槛菊愁烟兰泣露,罗幕轻寒,燕子双飞去。明月不谙离恨苦,斜光到晓穿朱户。 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欲 ...
萧萧梧叶送寒声,江上秋风动客情。 知有儿童挑促织,夜深篱落一灯明。 译文及注释 译文 瑟瑟的秋风吹动梧桐树叶,送来 ...
荷叶生时春恨生,荷叶枯时秋恨成。 深知身在情长在,怅望江头江水声。 译文及注释 译文 荷叶初生时相遇恋人,不久分离 ...
青山隐隐水迢迢,秋尽江南草未凋。 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 译文及注释 译文 青山隐隐起伏,江水遥远悠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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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月光只是月光, 不强求它照亮某个地方; 让爱只是爱, 不强求它必须来自某个人。 当你不再定义,万物都开始爱你。 ...
最近,不 是很久了,我越来越依赖黑夜 仿佛它是救命的药汁 我饮下一杯又一杯 当黑夜在我的体内周而复始的循环 它微凉的 ...
不可在郊外空旷之地看月 月光会有病态的苍白 特别是今晚的月光 让我想起儿时 母亲抱着我看月 那晚,月亮已远离尘烟 高 ...
薄夜被月的手电筒照亮 一页白纸浮于天空 自回家的路上走进一幅熟悉的油画 脚下的小径僻静的河流 石头围墙那边的房屋, ...
一切美好 是的,一切美好和一切榆树 鄂尔多斯的一切溪水 都是我的—— 你爱什么,什么就属于你 在鄂尔多斯 总会有一个 ...
每次去看妈妈 我都要拍好久好久的门 妈妈才会听见,出来开门 砰,砰,砰 砰,砰,砰…… 我愿意这么拍门 更喜欢这木质 ...
耕起秦国的地,饮着吴国的水 长在胸口的,是一颗楚人心 春秋的棋盘在他眼中 不过是一个小小田字格,无分疆界 他只 ...
青海青,青出于蓝,蓝上三江源。青海湖 上帝用青色的眼泪 填满一个四千五百平方公里的坑 唯一的黄是无情地围绕这滴泪水 ...
世界,可能就是 未知的雾 邻家的傻小子,三十岁,才七八岁智商 他清晨朝雾里扔石头 并无恶意 却常伤人 他不过好 ...
爬山,我不求登顶。 半山腰恰好,平视众山奔腾, 我是其中一匹的马夫。 由于不够从容,阳光的缰绳 屡次被我拽断。 返 ...
世上少了一条奔涌的河 多了一条泥泞的路 烈日下,卵石们赤身午睡着 散发出一阵阵死鱼的味道 一只鸟,低着头 从淤泥里 ...
送我春笋的人忘了带走斗笠 我隐约记得他谈起过 昨晚的雷鸣 庭院安静,树枝对称着长 每一个分叉的地方 都给阳光预留了穿 ...
一年才开一次,就足够蜜蜂们 忙得晕头转向的了 每年春季的流行色 不是时装设计师可以想出来的 油菜花在,就没有谁 敢擅 ...
那是一生之中最幸福的 瞬间。一朵花,开了 小雨过后天空慢慢放晴 湿淋淋的原野换上新装。争先恐后的河水 气喘吁吁,仿 ...
它们的独立、坚贞与节节向上 跟天空之下随处可见的沉沦 形成多么巨大的反差 那些无知的人,有可能还在继续 蔑视剑的单 ...
油菜花开过的原野,就像经历爱情的 女人,明显多出几分妩媚 勤快的蜜蜂最先得到了奖赏 只有她们知道,春天为什么是甜的 ...
必须有一双巧手 在青云寨装扮山头 用凡俗的眼睛吃肉 多汁的春风铺满后叶 一步一步试着走出雨后 盆栽里早溢出了春天 叶 ...
那么翘的嘴唇 低过长江水 肌肤冰凉 流水曲折 人间四月的腹部可以藏下许多委屈 我在岸边吃鱼 却不会吐骨头 骨刺划伤水痕 ...
在山头红着剩余的部分 是为了等待最后的客人 杉塆村盘旋而上 沿途的村舍寂静而辽阔 远远看上去 粉红是这里的主色调 春 ...
乘坐高铁从北京到衡阳 再从衡阳乘坐四哥的“别克” 到达茅市镇李家村林角组 一个名叫“书房”的地方 回到梦境中的故园 许多 ...
杏花桃花李花 让整个村庄欲燃 春华秋实 让四季有着殷实的内容 四月的主角是玉兰花 她最先吹响春天的号角 她是花中的名 ...
一只八哥骑在牛背上。一支牧歌 踩着青草,把光阴一寸一寸朝前挪 蚂蚱在青草地里跳动 一只八哥轻易的捕获了一粒鸟鸣 一 ...
沉溺只需一种姿态 渡己却要穿过整片海 你看我—— 把向西的朝圣走成经幡 把向南的许诺说成退潮 最终停泊的岸 是半炷不敢 ...
四月的江南 雨一落,巷子里的石板就亮了 油纸伞撑开时 整个黄昏都滴着水 乌篷船摇过桥洞 船橹的声音把水面折成两半 一 ...
在河流开口的地方 冰说出它藏了一冬的秘密 山坡重新柔软 小草刺破自己坚硬外壳 伸出小手接受雨水、阳光 它喜欢这新生 ...
入睡前,我喜欢对着镜子 看看自己 焦虑弄皱的脸庞 用热水清洗,让它松驰下来 如果眼睛里含着杂质 用毛巾反复揉搓 力求 ...
春风也无情 吹得一些熬过霜雪的树叶 纷纷落下 落叶让出的树枝 长出了新芽 又一阵风吹来 地面上行将腐烂的落叶飘起来 有 ...
这样的作为算不算罪恶滔天 老伴揭开黎明 把一碗早点放到桌上 催我喝掉 此刻的我还是块埋进苔藓的石头 于朦胧中错把大海 ...
唐僧一转身 嫁给身价不菲的女人 闲话飘了几十年 说他吃软饭 才求得富贵安稳 不说缘分深浅 只讲男人骨头该有多硬 豪宅豪 ...
生命 短到只有一个晌午 而你 一直在一间四面透风的厨房 做一顿无米之炊 风停的时候 饭就熟了
在人间,我是一只瘸腿的鸽子 一样的翅膀 一样的羽毛 一样的双腿 一样的眼睛 一样机灵的双眸 不一样的仅仅是那条受过伤 ...
美,像是一张素净的脸 轻轻铺在宣纸上 画出独一无二的小桥流水 美,像是慢慢呼吸的松弛 像岁月涵养的写意 烟火里自带的 ...
她有着一双 月亮似的大眼睛 她有着一对 太阳般的小酒窝 她有着一条 齐腰长的黑辫子 她还有着两只 像水蜜桃的翘乳房 看 ...
夜如此狭隘 只容下我和一影 形影相依 那湿润的风带着 明显的雨意 高高的屋檐 一只鸟在愤愤不平 一种单调的孤寂 仿佛有 ...
禅师竖起一根手指 野狐也竖起一根手指 禅师放下手指,野狐愕然 不信手指放下,刀剑仍在 此事不明,野狐不安 但圄于巨大 ...
油价又踩着惊雷往上窜 这世界,藏着太多失重的叹息 都无暇顾及眼前的春了 那些本该洇开的姹紫,早被生计的风 吹得七零 ...
春水依旧轻拂两岸 摇晃着蓝天与白云 每一道波纹 都是我想留存的初心 那般清澈 这般深情 你未曾改变 我亦初心依旧 愿这 ...
取美图逼近眸三寸 身边嚣街就塌为静墟 瞬息隐退出视野 当举目入画到观止 惊叹层层堆积的金粒 好运随缘拾阶而上。 凭梯 ...
蜂王撤回了它的集团军 连夜入箱,转运视线外以北 身后留下油菜的繁枝勃角 记忆里花永远纯金无瑕 它们把青春献给甜蜜和 ...
不再只是父子。那首 “写给儿子刘云帆”发表后 萤火虫就点亮了张家界 不再提往事,只谈靳江路与美术馆 也不谈国事,虽然 ...
收割时遗落田地里的谷粒,红薯,花生 多像村里夭折了的孩子 它们好像来到过世上,又好像没有来过 它们没有来得及走入人 ...
今夜只有雨声,所有的声音都屏蔽了 月亮星星早在无声中都发配了 不知它们在边疆还是牛棚 总之今夜雨说了算 那么多雨在 ...
他们都宣布全面、彻底的重大胜利 导弹,无人机,幽灵轰炸机 鱼群一样产下的卵 带着帝国的傲慢之风 从岩石上,一点点抠 ...
它们被晚风漂着,漂着 像江水浣洗的纱 一点一点从四围合拢来 那一刻 我是一只风中的茧 穿了一件 叫四月的花衣裳
两颗百年的双生树 各立一边 枝叶在云端交织 成的山门 成这山头 最醒目的标识 诚然 记得这门 门内的路 踏入松针 ...
必须写到她的忧郁 藏在紫色的梦里 还有她的悲壮 一瓣一瓣被春天深埋 于一首诗里走失的女子 随着落英怀抱琵琶 怎么也弹 ...
首先给了它们一身绿色 又赋予它们无穷的能量 让它们在无限的春光里 展现出千姿百态 呈现出绚丽风光 不信 你看 ...
地铁口还有灯,那里还有光亮的洞 我在这个黑暗的世界还有一个出口 可以从这个黑暗穿越到那个黑暗只需几分钟 那个黑暗里 ...
一个容器,那么多出进,出出进进 我不知道它们是青蛙还是蚊子 它们至少不是苍蝇,不是飞蛾 因为这个地铁口没有灯光 可 ...
车床夺走一只手 为了鼓掌 他花几千元 装了一个假的 从此 每次拍手 都感觉不到疼
孤独里有哲学,有鳄鱼,有 意淫,有千山万水 我把孤独披在 身上,四处游魂 疲倦了,就坐在孤独里 抽烟。火光 一闪一闪 ...
傍晚的雪才有新意 松枝弯下来时,那弧度才若隐若现 雪经不得风吹 天空有天空的高度 有一种缓慢而凝重的节奏 在田野的尽 ...
我恋 那蓝色 那无边地火 那酣畅淋漓的光焰 恋它的怒吼 恋它的温顺 也恋它撕裂这沉沉黑夜 阵阵辽远的叹息
地铁在清晨疾驰 走在城市的地面上 也能感觉地铁前进的轰响 地铁是只最宽阔的鱼缸 里面塞进满满当当的鱼群 我也曾是其 ...
宇宙中 最明亮的蓝色水委一星 离地球139光年 老人星约310光年 参宿七星约860光年 银河系最遥远的恒星约8000光年 还 ...
晴朗久了 我们心中需要下一场雪 雪花如席的大雪 晴朗久了 我们需要走到雪中的树林里 看看枫叶的脚印 数数松针的脚印 ...
每年清明 天空总会落一场雨 淅淅沥沥,缠缠绵绵 每年清明 我总会流几场眼泪 一场给父亲 一场给尚在尘世的母亲 今年 ...
婆婆纳站满荒野 幽蓝的眼神,那么深邃 蒲公英想开几朵,就开几朵 她们如此珍惜那轮小太阳 苦苣菜、夏枯草和野豌豆 ...
石楠滚起白白的雪球 粉樱花还没凋谢 绿叶又开满树身 这是四月的一个清晨 小区里的花树都在打开 一只长尾雀停在楠树 ...
蜜蜂在花田忙乱飞舞 它选择一朵蕊花停留,深深吸摄 我的相机镜头一靠近 它便飞走了,惊慌失措的样子 这是件令人遗 ...
我见过最美的格桑花 开在云南拉市海的小树林里 那么多粉色紫色的小脸蛋 用世上最美的少女比拟也不过份 我见过世上最 ...
我不能说出热爱父亲 他离开的这些年里 我几乎很少梦见过他 就在前几天 一个寒意森森的冬晨 他倏然来到我的梦里 梦中 ...
阳光柔和 繁华而陌生的街道 我和姐姐比肩走着 我们要去看一座古楼 听说矗立在江边 楼前开满缤纷的菊花 听说站在楼上 可 ...
十年前 我失去了我的朋友芬子 她什么也没说 只留下一个默默的背影 我曾经伤心,哭泣 一遍遍在内心追问: 为什么,为 ...
粉樱花开谢了 残败的花蕊,附着在树枝上 栾花开谢了 碾碎的金粒,撒落一地 这人世多完整 每个人一出生 便拥有一 ...
路过城市的时候 我常常想 把这座楼房拔掉 把那堆建筑拔掉 种一些合欢树 种一些紫玉兰树 再种下嫩绿嫩绿的草坪 请争 ...
小雨的时候 我正在小院栽种菜蔬 我在小菜圃里 种下扁豆,丝瓜,黄瓜 又种下辣椒,芦笋,西红柿 这些长叶的,抽蔓的 ...
清晨的雨很大 鸟儿的鸣声还是很清晰 再大的雨 也淹没不了清澈的鸟鸣 这世界再辽阔,再喧嚣 只要有一双眼晴在看你 只 ...
再也没有惨烈的惊涛骇浪 再也没有背叛和不忠 时光,终于可以用来回忆了 夏花,秋霜和冰雪不再代表季节 而是你心中的悲 ...
年轻时,你的每一种情绪 都可以找到安放它们的窗台 通过哭泣、旅行,通过温情的诗行。 中年以后,当你走过万千沟壑 学 ...
我睡得那么沉,在深草遮掩的乡村旅店 仿佛昏死了半个世纪。 只有偶尔的火车声 朝着百里峡方向渐渐消失。 凌晨四点,公 ...
在你的俄罗斯,箭头指向的任何一个地标 都是绝望! 在巴黎或布拉格 孤独是你的儿子,贫穷是你的女儿 而我是你一百年后 ...
现在,我获得了这样的特权—— 在文火中慢慢熬炼。 曾经厌恶数学的女生 曾经孟浪,啃吃思念的果子 曾经渎神,蔑视天地间 ...
在上海,我抱着一团哀伤 它灰黑、苦涩,带有斑斑血迹。 我经过南京路 人群熙熙攘攘 白皮肤、黑皮肤、黄皮肤 没有一个是 ...
现在,我已经放下了你 放下了可耻难言的单相思 我学会了微笑,平静说话 不带有任何波澜。 我的爱也改变了方向—— 不再爱 ...
中年以后,不能再有偏执 一切事情水到渠成最好。 不必苦苦兑现丢在青春的诺言 它们已经随风飘远。 不再去恋爱。只爱一 ...
从陡峭的斜坡向我迎面走来 你和我,相遇在一个尴尬的年代 我们拘泥又凄凉 像秋风和落叶拥抱在一起。 不要给我戴上桂冠 ...
一条大鱼从天而降,当院内响起掉落声, 我按亮院灯。古怪的静夜,噼啪声 和飞溅声的静夜,每次值班归来 都如是。我已多 ...
一种流传已久的杀人神技。当受到攻击的人 听到一个声音,“谢英宇,你该走了” “王金发,死吧”,他就爆了, 砰的一声像劣 ...
回到老房子,也就回到了那堆闪亮的事物旁, 刨,锯,榔头,钳子,盛装螺母螺栓的 小铁盒,以及那被工具擦刮得 伤痕累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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