槛菊愁烟兰泣露,罗幕轻寒,燕子双飞去。明月不谙离恨苦,斜光到晓穿朱户。 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欲 ...
萧萧梧叶送寒声,江上秋风动客情。 知有儿童挑促织,夜深篱落一灯明。 译文及注释 译文 瑟瑟的秋风吹动梧桐树叶,送来 ...
荷叶生时春恨生,荷叶枯时秋恨成。 深知身在情长在,怅望江头江水声。 译文及注释 译文 荷叶初生时相遇恋人,不久分离 ...
青山隐隐水迢迢,秋尽江南草未凋。 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 译文及注释 译文 青山隐隐起伏,江水遥远悠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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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预报说,明天有雨。 雨将从故乡匡冲, 落到午后打盹的工位上。 我为什么,要做一个被放逐的人呢? 写字楼里, 我等 ...
用什么来阻止母亲的衰老? 如果,她一直活在青阳腔中, 陪嫁的旧木箱子,就会 回到一棵杏树,结青青的果子。 而如今, ...
新年落在旧雪上。风,是个动词。 钟楼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咳嗽, 住在楼下的人,内心 裹了一层蜡。深秋的一天, 他点燃过 ...
山定居在这里,雾也定居在这里, 只是雾喜欢串门。昨夜, 雨是调音师。山溪的音量太大, 盖住敲门声。于是, 秘境是不 ...
雪落在野鸭身上,遮避了它的黑。 野鸭落在湖面上, 一个时间的破折号,呈现了 世界的扁平性。 路上的积雪有人清扫,湖 ...
友人从杭州寄来花雕,也打算 寄来湖心亭的残雪。 而雪的独特性在于它的虚构, 这一切,让微醺的雪 成为事实。视频中, ...
顺着脚印去找一个人?春天, 一定会在前方阻断你。 顺着鸽子的焰火坠落?雪,也许会 替你拆除语言的栅栏—— 湖面在告别 ...
香樟说的是,青松说的不是。 我们踩着落叶, 寻找给苍龙文身的樵夫。 流泉无谓是与非, 山谷有人,避而不见。 不见就 ...
那些缠绕就不要去管了 你就沿着这早晨的林间 清新和翠绿地走去 这才是通往你生命的道路 桥边一片荷叶上的死鱼 它的身 ...
我身边的善事越来越多 上周,法师们从华岩出发 踩着天上的星星 行脚到南川金佛山 路上早晚课,途中餐宿眠 隔壁的念佛堂 ...
如果可以,我的一生 就愿在抄写的过程中 在这些字词 当我抬头,已是白发苍苍 我的一生,在一滴露水中便够了 灵魂的饱满 ...
每次回应县,最喜欢看云 天蓝得正好 云随意成形 有时一团乌黑有时 像谁放了火 晚饭后老爸感慨,从前 心交给手梦交给路 ...
四月里发生的事 先是,池塘里莲叶初成 某天早上,去晾晒衣服 高高的树下,鸣蝉 开始了一生的吟唱 之后又听到布谷 散布 ...
我们并不知道我们 有共同的命运 我们只知道,此刻的 欢乐,践踏 游戏开始了—— 阴影中的小鸡以为 自己是一只雄鹰站在高 ...
记住那些欢乐和自由的时刻,记住芦芽山的深秋 笔直的云杉和一望无际的草原 风有些调皮,一直揪着你的衣衫 云雾在峡谷中 ...
许多时候我感觉自己已经死了 我是在代替一只猫,或者代替另一个人 活着。 活他们未完成的生命和梦,爱与悲欢 在一瞬间 ...
他送我一只钵, 在一张宣纸上。 影子一样深黑的墨色, 又破又暗的所在。 他送我唯一一种颜色。 开口处有些微光亮, 那 ...
天赐之夜,我看见一条狗, 翻找垃圾箱后沿一条直路跑下去了。 那么轻松,富于节奏,目中无人, 那狗就像是由灰色的风勾 ...
我们失去了一些东西, 有时失去就是死亡。 他们也失去了,双份的, 既失去了我们也失去了自己。 他们失去了外表, 名 ...
我们喜欢看见闪亮的东西, 比如一把不锈钢勺子。 我们的眼睛还喜欢追随 移动的东西, 比如任何移动的东西。 又亮又动 ...
被屠宰之前, 它们有不算短暂的欢愉生活, 在群山围绕下的草场吃草。 有大湖、湿地,举目皆亲族。 如果足够幸运,还会 ...
他们一个一个地离去,列队。 回来的时候向后转,一个挨着一个。 先行者后至,刚刚离开的最先回来; 所有的人都只能看见 ...
他们在桥上钓鱼, 有的钓到了,有的没有钓到。 钓到的鱼就在路边宰杀, 有的血是黑的,路灯没有照到, 有的血鲜红,被 ...
山上没有一棵树, 光秃而松散,车轮卷起尘土, 我们的车四轮冒烟, 整座山都在冒烟。 突然我们就被卷进去了,车就像要 ...
一颗珠子滚进床下,静止在那里。 皮蛋不在那里,灵魂也不在。 珠子代表他,标定一个位置。 我在想,他以不在的方式在那 ...
这是一棵剥皮树—— 剥了皮的树,不是什么大树, 几乎是幼苗。枝条一样具有弹性, 在大风中弯腰伏地, 你是否感觉到了那 ...
用抽屉锁住自己的秘密 在喜爱的书上留下批语 信投进邮箱,默默地站一会儿 风中打量着行人,毫无顾忌 留意着霓虹灯闪烁 ...
风,把麻雀最后的余温 朝落日吹去 走向冬天 我们生下来不是为了 一个神圣的预言,走吧 走过驼背的老人搭成的拱门 把 ...
为信念所伤,他来自八月 那危险的母爱 被一面镜子夺去 他侧身于犀牛与政治之间 像裂缝隔开时代 哦同谋者,我此刻 只是 ...
倾心于荣耀,大地转暗 我们读混凝土之书的 灯光,读真理 金子的炸弹爆炸 我们情愿成为受害者 把伤口展示给别人 考古 ...
怀抱花朵的孩子走向新年 为黑暗纹身的指挥啊 在倾听那最短促的停顿 快把狮子关进音乐的牢笼 快让石头佯装成隐士 在平 ...
走吧, 落叶吹进深谷, 歌声却没有归宿。 走吧, 冰上的月光, 已从河床上溢出。 走吧, 眼睛望着同一块天空, 心 ...
浓雾涂白了每一棵树干, 马棚披散的长发中, 野蜂飞舞。绿色的洪水 只是那被堤岸阻隔的黎明。 在这个早晨, 我忘记了 ...
四月的风格不变: 鲜花加冰霜加抒情的翅膀 海浪上泡沫的眼睛 看见一把剪刀 藏在那风暴的口袋中 我双脚冰凉,在田野 ...
大海的祈祷仪式 一个坏天气俯下了身 顽石空守五月 抵抗着绿色传染病 四季轮流砍伐着大树 群星在辨认道路 醉汉以 ...
七月,废弃的采石场 倾斜的风和五十只纸鹞掠过 向海跪下的人们 放弃了千年的战争 我调整时差 于是我穿过我的一生 ...
有什么不同吗?樱花重复着樱花 湖水更新着湖水 诗人们在诗里复制着春天 你站在田埂上。麦苗微微伏下身体 天空有倾斜的 ...
我家阳台上移居一钵仙人掌 离梅雨很近,隔太阳很远 握不住的风沙透过掌心 蓝月亮一泻千里 大漠孤烟远在撒哈拉 仙人掌独 ...
多么暖和的早晨 阳光铺在南山大道上 社区微公交车一辆紧跟另一辆 从我面前驶过 穿橙色工装女环卫工用夹钳来回捡拾 绿化 ...
我们把车停在山下 领着几缕风上山 野菊花摇曳 埋在云层里的月亮 正拱破云层 一点点上升 它鹅黄、淡红 像刚被天地生出 ...
你爱的人不擅长平庸 泡沫轻浮 你爱的人,腼腆与内敛 你爱的人 沉稳的实干家 他看透本质 征服核心 俘获你芳心的秘技 似 ...
去年经过五尖山麦坡岭 三千米桃花溪燃得正烈 照亮了溪谷的幽微 融化了身体的余寒 连旭日都退成淡金补丁 怯怯贴在天空边 ...
那些活过来的泥与石 知道另一种生活是 向下奔涌。 房屋消失,幸运或不幸的人 被带往草根深处 那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 ...
与流浪猫有染的雏菊皆为句号 这并非春天说过的唯一假话 周而复始的三月,也有其他季节的属性 极有可能是在六月 情花的 ...
因为沉默太久,从秋天到冬天 竟没有惊动一片枯叶 它兀自飘落 而我不能确定,人类的语言 最深的爱和孤独 是否能被我准确 ...
一个人做梦,在青海大地上 刨着古老的神话和寓言,钻研野性子 旁击侧敲斑驳了的黄昏,山脊,风,阳光 但温度在,一腔热 ...
母亲年轻的时候, 喜欢看地里的玉米 田里的稻穗, 偶尔也埋怨疯长的野草 混迹禾苗里的稗子。 现在的母亲整天坐在门口 ...
风只是掀了掀帘子 灯的影子就颤抖了一下 月光斜过来 把屋子朝河岸推去 一半的灯火沉进了河里 还有一半的灯火 掉进未化 ...
公平吗 老鼠:很公平 之前白天不敢作业 只待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 现在多好,白天作业也很安全 公平吗 乌鸦:很公平 之前 ...
自从住进城里 便很少关心天气 不像父亲一辈子住在乡里 他只在农历中行走,牵着庄稼 紧紧挨着二十四个节气 他读得懂天空 ...
擦玻璃的人没有隐秘,透明的劳动 像阳光扶着禾苗成长 他的手移动在光滑的玻璃上 让人觉得他在向谁挥手 透过玻璃,可以 ...
我和她讲阿尔且蒂吃苹果的故事—— 那个寡妇,将苹果藏匿 随后,选开始腐烂的食用 最终,将三分之二腐果丢弃 可她为什么 ...
病毒没有结束,我在恢复感知。 恢复消失的食欲和性欲。 灾疫并不是 死了多少人,让人绝望。 而是我们熟悉的那个世界 已 ...
时不时地从身体里冒出 又被反复摁回 一生需要多少灰烬才能成就 一次火焰? 昨日还相视一笑的人 今日就像被揉皱的一张薄 ...
白雾在荒地上开垦出 一小片热带雨林 时间缓缓,有雪人走过 大雪从昨夜开始 缝补,每个漏风的屋顶 邮差在拐角处,用最节 ...
喜欢看彩虹 出现在鹿颈村的山顶上 再看它 慢慢散落到伶仃洋上 岸边的垂钓者 把刚刚钓到的彩虹 又放回了天空 再后来,太 ...
自从听到人类唱: “月亮代表我的心” 我就感觉有一根线,拴着我。 当我看见瘦弱的诗人 称我为“月亮妈妈” 我能以谛听者的 ...
小时候,喜欢在月朗星疏的夏夜 下河游泳 每次都奋力地游向月亮 可月亮总在停泊在前方的水中 追不上它,就用力拍打水面 ...
蒌蒿、麦冬翻找它们的绿 蓼子草的小红花 和孩子一样趴在滩涂上 听湖水退去 暮晚的烟雾和鸟鸣 从芦苇丛升起 升到天鹅的 ...
噢,过某地了 一阵风起,忽然想起来 已过了某地 如此,就好 记忆被记忆覆盖 那些被时光遗忘的事 阳光下 所见阴霾终究散 ...
流线有秘密。让眼光一直跟踪到底 曲。很符合审美。山,逶迤 水,浪花翻卷。为什么人生要受到牵连 只有司马迁沉得住气 ...
风把自己吹冷了。 橘黄的云朵开始泛青,逐渐向天空深处走去。 河水一时有了思想,但也似懂非懂。 也似曾相识地走着自己 ...
陪着叶子变黄的 都是甜果子 分发金币的树 北风喜欢 被冷风吹拂的尘世啊 叶子落着落着 大雪就压上了枝头
每到这个时候,我都会醒来 寂静中泄露出来的光亮 来自昨天的老故事 夜依然沉默。紧闭的命运之门 仿佛紧闭的伤口。防盗 ...
一束光,被夜空收走 劈开的伤口 很快愈合 信念跟缝隙一样宽 它扭回头 朝远方张望 夜空一片沉寂 妄图否认 刚才发生的一 ...
下雪就是:雪人把轻盈、柔软和干净的零件 扔下来,到新场域里重新组装自己 此前自我拆解,已淘汰掉 重的、尖锐的、污浊 ...
叶子纷纷后退,把枝干 留给冷风。真相,随之大白。 山的颜面,一目了然, 没有了遮挡,失去神秘,像一个 疲惫极了的老 ...
如果这些可爱的星星不是星星 那又是什么?该如何称呼 那么高的一种现实?那么冷漠 一生都与我们若即若离 又让人去幻想和 ...
被包围在一片掌声中 发现只是一片掌声 转身走进一条胡同 就是想看看是不是死胡同 心,比苍鹰的翅膀更平静 比雄狮的鬃毛 ...
轻轻地打开门 你让那搂着你 睡了一宿的夜走出去 你看见它的背影很快消失 你开始听到 黎明的车轮 又在街上发出响声 你把 ...
往东送给渫水的水 往西送给澧水的水,都送了 所剩不多,存在塘底 孩子们还要摸鱼 北山要等来年春分,才有 多余的雨水下 ...
火忍成了 灰。水忍成了 冰。你忍成了向晚的墙角 一树红着眼噙着泪的 忍冬。忍冬忍得了 零下二十八度的北国之冬,还有什 ...
由于缺乏野兽,我闯入铁笼里充数, 把刑期和番号刻在铺位和椽木上, 生活在海边,在绿洲中玩纸牌, 跟那些魔鬼才知道是 ...
父亲四十多岁上才有了我 他去世时,我才三十多岁 父亲去世前曾经问我 你知道《道德经》吗 我不假思索地回答他 不知道。 ...
我的衰老贴近夜晚,但没办法 日子在草丛与流水中向前 接受,被接受,或者微笑 有人说伸开双手就能触碰天空 生活却教会 ...
父亲埋下的芋头,我们有意遗忘 雨水总能找到它们,拍拍芋头的屁股 说一些安抚的话 芋头就暴露了自己的位置 我们假装不 ...
不要珍藏那块碎瓷片 想往前朝的惊艳 终归是丫环脚下一滑,或者 小妾纤手一松 嗜血如斯。不如掘地三尺 埋了。让尘归 ...
越过山丘,发现无人等候* 落日坐在斜坡上,不肯落下来 蜜蜂沿花香返回,看见山河故人 被困在雨滴里 在枝头,在崖壁, ...
我们很少看到动物们的尸体 秃鹫在临死前 拼力地向太阳飞去 窒息与眩晕 最终坠落无人涉足的深谷 一切都没有回声。 是的 ...
大雁真的排成了人字 队列上下扑动 忽然贴近湖面 也许希望有谁能加入它们 可是这儿没有人了 带走我已经不可能 我离开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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